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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贵阳:我的夜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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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1-8 16:21:23 |显示全部楼层
先上威士忌,太冲,加冰,加冰,一块又一块柠檬,但我还是喝得眉头直皱。一扎啤酒,再一扎,又一扎……服务小姐的脸蛋红扑扑的,如同我们狂热的表情。红红的百元钞红了我们的脸,也红了她们的脸。有人喝红了,有人喝醉了,但更多的人还在玩掷骰子赌酒的游戏。有人在唱陈奕迅的《十年》,十年之前,我与他们都不认识。有人唱起过去的老歌,但声音却脆嫩如昨天在大营路菜场看到的新笋。一个白T恤的男孩,他的腰肢从半空慢慢扭到地上,最后的谢幕动作一直僵硬。“这个男孩要去做一家洋快餐店经理了”,有人在我耳边轻轻说。而我没有发现他们的嘴在动,是电台那个主持午夜节目的女孩?我在看她,她也在看我,在一杯啤酒面前,我们的表情十分生动,不要说十年,十分钟前我们也没有认识啊。有人哭了,一个男孩在麦克风前抽泣,他说是为了一个女孩,电台女孩上前拥抱了他,因为这个男孩说他是她的fans,然后他静静地睡去了,他睡的神态让我想起安格尔的油画。来了,走了,来了,走了,来的人很多,走的人很多。喝酒的依然在喝酒,唱歌的依然在唱歌,我们的脸红了,脖子红了,手臂红了,眼睛红红的我们没有看到跟前走过的那些红的绿的女子,她们看了看我们,我们没有看她们,夜色在她们往复的走动中愈加浓重。热舞依然激烈,每个舞者都表情朦胧,节奏成为了次要。我说,我走了,明天得上班哪。几个人起来送,好象一团雾,他们的面容清晰而又模糊:虎子,我们报社的娱记,哦——今天是他的三十岁生日。王韬,年轻记者,1980年生,喜欢明星和八卦新闻。我那天离三十二岁不远了,与我一同离开的是三个年轻的女孩,她们的笑声在瑞金南路蹦来蹦去,象一些硬币掉在大理石上,她们中有一个是我的女友。她们告诉我,这里叫“9卡”,象这里一样热闹的地方还有“今晚8点”、“7度”等等。7,8,9,夜总会怎么尽是数字啊,我走啊想啊,想啊走啊,终没有闹明白,就象当晚我们喝空的啤酒瓶和当晚来来往往的人……而的士司机却没有含糊,他用15分钟把我送到了大营路,收了15块钱,我住在,在和(7加8等于15啊)之间,我想起了那些名字,心脏跳动得好快,就象迪厅里狂乱的节奏。
  
  
               在阳明祠喝茶
  
  静,静,夜色中的贵阳竟然还有这么个静的地方。我们静静地说话,彼此挨得好近,有些生涩的词语便生楞楞地弹到脸上,带来了些许的疼痛。沏茶的女子衣衫古朴,煮茶动作轻盈如一缕微风,在古色古香的屋子悠闲地游逛,酒精炉上的热水壶快乐地跳动着,象一个舞蹈的精灵。我那晚一直靠在阑干上,看得见远处的宝山北路,那些汽车象一些跳蚤,跳得快极了。一楼有女子在弹古琴,曲子我都没有听过,但却有一些音符在我的心头左冲右突,那一刻,我怀疑我感染了抑郁症,但我没有选择跳楼,我不是张国荣,我只是点了一种叫雀舌报春的茶。通体透明的杯中,那些叶子嫩绿地舒展了,煮茶的红衣女子说:你看这象不象小阳雀报春时的样子?而我左看右看,看得眼神迷离,一些可人的女子在我的面前开始舞蹈,腰身柔软,舞姿曼妙,她们的皮肤有清幽幽的香气,我贪婪地想一吮而尽,而那些女子就这样弃我而去,我摸到自己的脸颊上有一种晶莹的液体,当夜月色迷朦,但我知道这样的夜晚没有露珠,有一阵子,我甚至闻到了明朝的一丝气息,有些陈腐,却使我兴奋无比。祠外左侧有一个东山广场,朋友说,墙上刻有王阳明的《何陋轩记》。他还说,这个城市的南边也有一个明代胜迹,叫甲秀楼,那里的茶楼生意也是相当的好。
  
      
                 酒吧:夜上浓妆
  
  一个着工装的歌手出场了,他的表情丰富又平淡,他的歌声激情又苍白。酒吧在装修,那些干涩的音符扰得油漆味和香蕉水的气味四下飘溢。有几个打扮时髦的女子撞了进来,她们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出奇地姣好,当晚她们是除了台上歌者舞者外最抢眼的人,她们年轻的樱桃小嘴时常跑出来一些句子,象大草原的暴雨中找不着方向的小母马,粗糙,甚至还有些脏乱不堪。我静静地喝着青岛啤酒,味很淡,很淡,我看得到身体中的啤酒行走的方向,它在我的体内走得缓慢又匆忙。在灯光急促的行走中,我眼神迷朦,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。但一些舞者却登台了,他们扮成了修女和修士,用浓重的黔中方言唱赞美诗,我没有看清他们任何一个段落的面容,但我知道这里的一切与耶稣无关。而灯光强烈地刺向我时,我看清了他们,他们中跳得最好的是一个男子,他皮肤白晰,动作矫健,衣着半裸地在一根金属管上上下自如,让我想起那些英超球员们喜爱的钢管女郎。而他的声音远不如他的舞蹈,他灌装了太多雌性激素的音色象一堆杂乱的鱼刺,卡得我喉管一阵疼似一阵。那夜,酒吧里好多的黑衣人,当然这和保守无关,一个黑衣女子走动时飘动的衣角,就极其透明地划伤了男人们脆弱的眼角。而我在那一刻选择了出逃。这个酒吧叫夜上浓妆,走过去100多步就是小吃云集的陕西路。凌晨两点十三分的陕西路,好多女子妩媚地晃动着她们肥肥瘦瘦的臀部。我好想给我的朋友——诗人西楚打个电话,他的组诗《妖精传》中有这样的句子“假如让我在雨水充足的陕西路停留半日 /我会说:哦,格鲁格桑 /这大地的裂痕,这消耗激情的园子 /在它的晦暗中包容着茂盛的生殖。”西楚告诉我,格鲁格桑是苗语语境中的一座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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